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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老师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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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9-06-15 20:20:40


1992年一个夏天的傍晚,我照例来到人民医院住院部,给父亲送晚饭,给他擦洗身子。一切停当,父亲便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坐回病床。当我快要离开时,他叫住了我,叮嘱我第二天来时给他带一些纸来。那时候父亲已经做完几次插管化疗,精神比刚住院时好许多。


一个月后的傍晚,父亲给了我一叠纸,我看清了这些纸是当初我给他带来的,只不过现在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父亲对我说,你抽空打印出来吧,看不清楚的地方问我。我这才明白父亲向我要纸,原来是想在身体情况尚可的时候,用文字来回忆过往的一生,来抒发自己不方便用语言表达的情感。此后不到半年时间,父亲就离我而去。


当我捧起父亲在病床上写下的文字时,我是惊讶的。一方面因为父亲一个只是小学毕业生,他在这样的身体精神状况下,在这么短时间里就用文字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是多么不易;另一方面,父亲简单朴素的文字吐露了许多他以前未曾向家人吐露过的故事和情感,让我对父亲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第一次听到关于我爷爷的事,这位我从未见过面,也从未在家人口中听到关于他只言半语的爷爷,原来是一位自私自利、不负责任的败家子;第一次了解到奶奶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在父亲眼里,奶奶是不仅一位美丽、善良、包容、隐忍的女子,还具有反封建礼教的斗争精神;第一次知道父母恋爱时初次见面是在鲁迅电影院……


从父亲的回忆里,我看到他不长的一生,有着丰富的经历:有听着日本鬼子飞机上机关枪的哒哒声,躲在盖着被子八仙桌下的紧张,以及抗战胜利时向日本鬼子扔石头的激动;有着解放后夜校里兢兢业业当语文老师,每天在店堂门口出板报出色,被市政府评为市业余青年文艺积极分子的兴奋;有着参加预备役,背着沉重的“三八迫击炮”冲向山顶集训的艰辛;也有在文革中当做牛鬼蛇神,挂黑牌,坐喷气飞机的苦痛……


明天就是父亲节,在他离开我多年后,我再次阅读了他生前留下的文字,回顾了他不长、苦多甜少的一生。670有不少老师,我想把父亲《回忆录》里有关他的几位老师的故事分享给大家,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父亲怀念。






以下文字摘自父亲《我的回忆》。


在我六年的小学生涯中,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女音乐老师。当时她二十不到,矮小的个头,微胖的脸像苹果那样红润。她头上留着刘海,说话清亮。她几乎天天坐在礼堂边的一架风琴旁练琴。因为我喜欢唱歌,因此每当她开始练琴时,我总会静静地站在她的旁边倾听。音乐老师也很喜欢我跟她学唱歌。许多年后,当文革的烈火正越烧越旺那会儿,我还曾见过这位老师。


那是在一九七五年的一天中午,店堂里空无一人。我看到店门口人行道上一些人在东张西望地看着什么。好奇的我走到店门口望了下,只见一辆批斗车正自南向北缓缓驶来,车上的横幅是绍兴绸厂某战斗队。车驶到店门口时我抬头一看,瞬时惊呆了,批斗车上站着的一位女子不正是我的音乐老师?我和她虽然分别了三十年,但她的形象始终没有变。为了证实自己没有搞错,我拉住了一位熟悉的绸厂工人问:
“车上的女子是你们厂里的什么人?”
“老师呀。”
“她是什么地方人?”
“上虞人。”
我又追问了一句:
“她的罪名是什么?”
“牌子上不是写着——女特务。”
绸厂工人摇摇头溜开了。自从那天在批斗车上见过这位音乐老师后,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健在。


第二个印象较深的也是一位女老师,她是教我们英语的。听人说,她是某师范学校毕业的。英语老师身材苗条,身上穿一件丝绸料子的新式旗袍,脚下穿一双乳白色中跟皮鞋。她厚厚的嘴仁让她看上去特有的魅力。老师在上课时不断挥舞着教鞭,来矫正我们的发音。几天以后,班上来了一位叫糜鲁南的同学,这位年约二十的同学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他从来不做作业,却对我们这位英语老师十分投机,下课铃一响他就飞快地奔向英语老师身边。同学们议论纷纷,他哪里是来读书,分明是来泡妞的。


还有一位印象较深的是一位体育老师。他身体结实,面孔黑里透红,鼻子附件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说话时疤痕的肌肉会不停地抽搐。上体育课时他脚穿一双翻毛皮鞋,手拿一根藤鞭,见到同学动作不规范,就挥起鞭子抽打指正。因为我个子小,不太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未曾尝到过他鞭子的味道。但有一次我听错了他的口令,他就狠狠踢了我两脚。




拿到毕业文凭的第二天,学校要在大礼堂对面的戏台下开一个送别会。
这一夜,月洁如雪,繁星点点。先到的同学把课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几碟大家出钱买的糖果。班主任来了。班长讲话后提议大家一起唱一首送别歌。一位同学提议由我带头领唱,这次我没有推诿。在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后唱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一时间大家齐声唱:
“晚风拂掠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凄婉的歌声给离别蒙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有的同学面色发呆,坐着一动不动,有的同学抬起手擦着眼泪,还有的竟然忍不住放声大哭。还好有几个调皮的同学出来打破了僵局,他们把碟子里剩下的糖果抛向一个个同学,还扮起鬼脸学别的同学的样子,引得几个女同学破涕为笑。


班主任发表了即席讲话:
“同学们毕业后要各自寻找自己该走的路,除少数同学还能继续上学外,大部分同学都要走向社会,走向生活。你们现在已不是孩子了,要勇敢地面对现实,为国家分担一分责任。国家需要你们!社会需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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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9-06-15 20:27:31
真情实感,人物丰满,看来黑版的才学是家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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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2019-06-15 21:10:07
老父亲的字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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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2019-06-15 21:42:31
一个好老师,会在学生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我的父亲也是一位饱学诗书之人,生前留下许多诗稿,以前我还帮着他收着,可惜回老家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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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9-06-16 09:00:04
回 第1楼(庄神)的帖子
庄神:真情实感,人物丰满,看来黑版的才学是家传的 (2019-06-15 20:27) 

话老师过奖了,只能算初通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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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19-06-16 09:02:02
回 第2楼(66宝宝)的帖子
66宝宝:老父亲的字写得很好 (2019-06-15 21:10) 

嗯,我小时候的毛笔字是父亲教的。不过老师喜欢颜体、柳体、欧体,所以字练得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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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19-06-16 09:06:52
回 第3楼(长风破歌)的帖子
长风破歌:一个好老师,会在学生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我的父亲也是一位饱学诗书之人,生前留下许多诗稿,以前我还帮着他收着,可惜回老家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太遗憾了。 (2019-06-15 21:42) 

我父亲只读了小学六年书。倒是和教育家经亨颐好朋友的外曾祖父算得上饱读诗书,他在上虞一带学校做过老师和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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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19-06-16 09:13:46
回 6楼(黑夜里的黑眼睛) 的帖子
黑夜里的黑眼睛:我父亲只读了小学六年书。倒是和教育家经亨颐好朋友的外曾祖父算得上饱读诗书,他在上虞一带学校做过老师和校长。(2019-06-16 09:06)

哪个学校帮你联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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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19-06-16 10:06:35
回 第7楼(tel96821)的帖子
tel96821:哪个学校帮你联系一下 (2019-06-16 09:13) 

你是来来吧,有些人在这么叫你。欢迎你来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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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9-06-17 09:19:33
一串串脚印引领我辈前行,一句句唠叨修正着我们方向!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今唱爸爸真是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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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2019-06-17 11:53:31
回 第9楼(水兵草猛2007)的帖子
水兵草猛2007:一串串脚印引领我辈前行,一句句唠叨修正着我们方向!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今唱爸爸真是帅! (2019-06-17 09:19) 

我们的成长以及我们孩子的成长,爹和妈的关爱,一个不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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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2019-06-17 13:57:06
听着日本鬼子飞机上机关枪的哒哒声,躲在盖着被子八仙桌下的紧张......听祖辈说起过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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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2019-06-17 14:17:02
回 第11楼(酒你行)的帖子
酒你行:听着日本鬼子飞机上机关枪的哒哒声,躲在盖着被子八仙桌下的紧张......听祖辈说起过这茬[表情] (2019-06-17 13:57) 

是的,人善于忘却,如果不是看到父亲的文字,我也就不知道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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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2019-06-17 18:30:38
父亲曾给我写过几封信,可惜我都没有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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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2019-06-17 18:38:11
回 第13楼(光阴的故事1)的帖子
光阴的故事1:父亲曾给我写过几封信,可惜我都没有好好珍藏。 (2019-06-17 18:30) 

你心里藏着父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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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5楼 发表于: 2019-06-17 21:25:32
看得默默流泪了!这是位让人敬重的父亲,认真的父亲,爱孩子的父亲!如果一个人在离开人世间前,还能清醒的认识自己,记录下从前的往事,该是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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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6楼 发表于: 2019-06-19 07:57:03
回 第6楼(黑夜里的黑眼睛)的帖子
黑夜里的黑眼睛:我父亲只读了小学六年书。倒是和教育家经亨颐好朋友的外曾祖父算得上饱读诗书,他在上虞一带学校做过老师和校长。 (2019-06-16 09:06) 

那个年代的六年书文学水平抵得上现在的高中水平了,我父亲应该比你父亲小很多,小学三年级读完就不读了。以前村里是会计,也能看懂草药书,各类算命看相风水书,字也写的不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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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7楼 发表于: 2019-06-19 18:31:03
一手漂亮的行书,一份深沉的情感。老人是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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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8楼 发表于: 2019-06-19 20:37:46
回 第17楼(w580526)的帖子
w580526:一手漂亮的行书,一份深沉的情感。老人是人才啊。 (2019-06-19 18:31) 

谢谢你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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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2019-06-19 20:39:36
回 第16楼(心如秋风)的帖子
心如秋风:那个年代的六年书文学水平抵得上现在的高中水平了,我父亲应该比你父亲小很多,小学三年级读完就不读了。以前村里是会计,也能看懂草药书,各类算命看相风水书,字也写的不错。嘿嘿 (2019-06-19 07:57) 

嗯,说明民国时期的教育质量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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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0楼 发表于: 2019-06-19 20:43:14
回 第15楼(如果海红了)的帖子
如果海红了:看得默默流泪了!这是位让人敬重的父亲,认真的父亲,爱孩子的父亲!如果一个人在离开人世间前,还能清醒的认识自己,记录下从前的往事,该是完美的结局! (2019-06-17 21:25) 

父亲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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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楼 发表于: 2019-06-19 21:37:46
病榻上的父亲,忍受住病魔带来的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一笔一划的把自己的一生经历用文字永远的保存下来,父亲无疑是智慧过人的。

父亲也是幸福的,父亲留下的手稿,一页一角都体现出父亲的深沉父爱,一张一纸都透着父亲的音容笑貌。

能人感觉到父亲温和的目光一直落在子女身上。

这就是一个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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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2楼 发表于: 2019-06-19 21:57:28
回 第22楼(凝儿)的帖子
凝儿:病榻上的父亲,忍受住病魔带来的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一笔一划的把自己的一生经历用文字永远的保存下来,父亲无疑是智慧过人的。
父亲也是幸福的,父亲留下的手稿,一页一角都体现出父亲的深沉父爱,一张一纸都透着父亲的音容笑貌。
能人感觉到父亲温和的目光一直落在子女身上。
这就是一个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
... (2019-06-19 21:37) 

年幼时父亲在我眼里是令人既敬又畏:敬的是他行云流水般的书法,还有他每天下班后从邮电局报刊栏看后翻讲、让我们如痴如醉的小说连载故事——《夜幕下的哈尔滨》、《秋海棠》;畏的是怕自己调皮时他敲在我头上又狠有重的“栗子块”。长大后父亲带给我的是细细的爱,我记着他为了我有一副合适的眼镜,带我出入一处又一处眼镜店,更换一副又一副的眼镜;我忘不了当他得知我落实工作受阻时彻夜未眠后难过忧郁的眼神;忘不了他即使病痛在身但仍然谈笑风生处处替我们家人着想,还能忍着痛在病床上从容起笔书写自己的一生。虽然父亲的一些做法那时也已显得不合时宜,但他的敬业、无畏、勇气和担当,在今天看来仍然很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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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3楼 发表于: 2019-06-19 22:14:38
回 第23楼(黑夜里的黑眼睛)的帖子
黑夜里的黑眼睛:年幼时父亲在我眼里是令人既敬又畏:敬的是他行云流水般的书法,还有他每天下班后从邮电局报刊栏看后翻讲、让我们如痴如醉的小说连载故事——《夜幕下的哈尔滨》、《秋海棠》;畏的是怕自己调皮时他敲在我头上又狠有重的“栗子块”。长大后父亲带给我的是细细的爱,我记着他为了我有一副合适的眼镜,带我出入一处又一处眼镜店,更换一副又一副的眼镜;我忘不了当他得知我落实工作受阻时彻夜未眠后难过忧郁的眼神;忘不了他即使病痛... (2019-06-19 21:57) 

黑版无疑也是幸福的。父亲质朴无华、又坚韧不拔的优良品质,深深地影响指导着你,年幼时、少年时、甚至青年时,父爱始终围绕着你,从未曾缺席!

黑版的文字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力量,让我静静地回忆过去,那些和父亲在一起的有限的片段。有温馨,有依靠,有遗憾,也有一些自责!

父亲的离去于我来说,失去了一个坚强有力的后盾,失去了人生的指导!

黑版的父亲尽管在病榻上被病魔折磨,但和疾病做斗争的那段共同渡过的时光,不管对于父亲还是对于黑版,都是值得珍惜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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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4楼 发表于: 2019-06-23 11:14:20
回 2楼(66宝宝) 的帖子
66宝宝:老父亲的字写得很好(2019-06-15 21:10)

上个世纪的中国人都是吃颠沛流离大苦头的。前五十年的战争动乱,后五十年的运动斗争!直到邓公执政才慢慢好起来的。
[ 此帖被大大大队长在2019-06-23 11:1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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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5楼 发表于: 2019-07-09 13:44:17
这字,必须先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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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6楼 发表于: 2019-07-09 15:43:47
老父是个人才,不但字漂亮,写回忆录是多么的认真严肃,朴实无华。难怪黑板水平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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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7楼 发表于: 2019-07-09 15:52:58
回 第25楼(wine)的帖子
wine:这字,必须先点个赞, (2019-07-09 13:44)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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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8楼 发表于: 2019-07-09 15:54:45
回 第26楼(山青水不秀)的帖子
山青水不秀:老父是个人才,不但字漂亮,写回忆录是多么的认真严肃,朴实无华。难怪黑板水平嗄高! (2019-07-09 15:43) 

山青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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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9楼 发表于: 2019-07-10 07:13:15
回 17楼(w580526) 的帖子
w580526:一手漂亮的行书,一份深沉的情感。老人是人才啊。(2019-06-19 18:31)

还有点像鲁迅先生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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